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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簡湖 更新:2023-03-08 11:29 字數(shù):2855
失蹤九天,尸體被冷凍和沸水澆淋兩種方式處理尸臭,尸體被分割成兩千塊,用12個拋尸袋分別拋尸。
拋尸袋內(nèi)尸塊碼放整齊,尸塊切口整齊,被罪犯丟落在南大附近。
刁愛青案一直是一宗奇案,至今仍然沒有偵破,時隔26年,同樣的作案手法,不同的拋尸地帶,一宗碎尸案再次發(fā)生。
這次破解了這宗同樣作案手法的碎尸案,警方是否能破開困擾國人二十六年的疑案,將兇手繩之以法呢?
案件發(fā)生后,金陵專案組再次重啟,多少老刑警知道后熱淚盈眶,時隔二十五年,當年的迷霧也將揭開。
(一)
2021年12月29號凌晨,我接到一起報警電話,電話是一個一環(huán)衛(wèi)工人打來的,他稱他在金陵白塔路附近的垃圾桶里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大旅行包,包內(nèi)有切割完整的尸塊上百塊。
我?guī)е说谝粫r間趕到了現(xiàn)場,將尸塊垃圾桶拿了出來,之后通過法醫(yī)老曹對尸塊的檢驗,當即便知道了尸塊的來源性別。
這個尸塊的身份來源是一個女性。這件事也引起金陵市市民的極大恐慌,一時之間我們處在風口浪尖之上。
接下來的幾天里,陸續(xù)有尸塊在一些居民巷子,臭水溝被發(fā)現(xiàn),隨著調(diào)查深入,尸塊的年齡和死亡時間也被初步確認。
我們共發(fā)現(xiàn)十二個旅行袋,每個袋子里面都裝滿了尸塊,正如當年的刁愛青案一樣。
我們整合法醫(yī)的尸檢報告,將被害人的信息初步確認了下來,尸塊來源于一個女性,年齡在二十一歲左右,身高一米六八,皮膚白皙,生前是一個美人胚子,大腿上有一個乒乓球大的胎記。
死者的年齡和性別確認后,原本我們想用DNA進行身份證明,但是從陸陸續(xù)續(xù)拾到的尸塊中,并沒有出現(xiàn)死者頭顱。
將被害人頭顱收藏了起來,這是什么變態(tài)心理,一時之間我們對罪犯的變態(tài)心理也捉摸不透。
不僅死者的頭顱沒有找到,就連死者的十根手指也沒有找到,無奈我們只能在全市貼露告示,找尋失蹤的女性。
這時另外一隊民警也拿到市里的批文,當即調(diào)用全市監(jiān)控攝像頭,幾百名警員盯著攝像頭看了好幾天。
但是罪犯顯然是一個犯罪心理極強的變態(tài),而且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作案,拋尸地點都選在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,監(jiān)控死角,人流量稀少之地。
結(jié)合被分割的尸塊,我們很快想到了刁愛青案,當年的刁愛青案尸體也是被分割成兩千多塊,這次的兇手會是當年刁愛青案的兇手嗎?
于是我們和當年一樣將目光放在拋尸點附近區(qū)域,但是附近區(qū)域魚龍混雜,許多攝像頭都已經(jīng)壞了好幾年,只是一個擺設而已。
我們一方面安排同事走訪拋尸點附近居民,一邊派出大量便衣留意附近可疑人物,同時和當年刁愛青案一樣,將目光放在廚師以及醫(yī)生身上。
另外一方面我們將目光放在告示上,希望能有人出面認領(lǐng)尸體,獲取尸體身份。告示發(fā)出第一天,除了全市引起巨大恐慌外沒有任何人來警局認領(lǐng)。
第二天依舊如此,這是警局內(nèi)的我們也坐不住了,在局長的一聲令下,上百名民警開始走訪在城里的大街小巷,查找失蹤的人口。
告示發(fā)出第三天,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來到警局門口,女生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絨服,帶著鴨舌帽和口罩。
大廳民警小張接待了她,女生短短幾句話就讓被害人的身份得以確認。
“你說你認識被害人!”小張再一次詢問道。
女生看了看四周,點點頭,小聲說道:“我認識,那人是我舍友,李青青,二十一歲,鄂省錢陽市淮華縣人,她是家里獨生女!
小張聽后滿臉欣喜,連忙帶著她來到我們刑警一隊辦公室。
“羅隊!”小張小張拍了拍門對我叫道。
此時我正在和幾個同事看著監(jiān)控,聽到有人叫我,我抬起頭看向門外,就看到小陳帶著一個包裹嚴實的女生。
“怎么了,小張!”我不解的問道。
“這個小妹妹說她認識被害人!”小張看向身后的女生說道。
辦公室內(nèi)的所有人,聽到有人認識被害人后,都將目光看向了小張后面的女生。
女生似乎有點惶恐,連忙往小張后面躲了一躲!我點點頭,滿臉欣喜走出了辦公室,如果這個女生真的認識被害人,那么偵破這起案子的第一步就基本上完成了。
我當即就把女生帶到了我的辦公室。我為什么要將女生帶到我辦公室呢?
其實也是出于對這個女生的考慮,從女生的打扮和剛才的反應來看,這個女生應該是一個極其靦腆的人,在這么多警察面前她肯定不好開口,說不定等下她又忘記了重要的信息。
因此我才會她帶到我辦公室單獨問話。去到辦公室后,我招呼女生坐下。我給女生倒了一杯熱水,女生謹慎的看了看門口的小張,我立馬明白女生的意思,立馬給小張使了一個眼色。
小張點點頭關(guān)上門回到大廳。
女生見小張走了,也沒有了那種靦腆和被人圍觀的感覺,她就摘下了帽子和口罩,露出一個嬌小的瓜子臉,她喝了幾口熱水,我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,開始詢問女生問題。
女生叫吳玉涵,是蘇省金陵本地人,現(xiàn)在在A大上學,今年大二,被害人李青青是她的同學兼舍友,兩人學的是機械設計制造及自動化。
我又問了被害人失蹤的具體時間,吳玉涵只能具體到李青青離開學校的時間。
李青青是在12月21號離開學校的,具體她去了哪里?吳玉涵表示她也不知道。
在問話中,我還得到了一條重要的信息,那就是在李青青離開學校的后面一天,李青青還給她發(fā)過信息。
而現(xiàn)在依據(jù)吳玉涵提供的這個信息,我基本可以確定吳雨涵離校的第一天和第二天還是可以聯(lián)系得上的,但是他的具體失蹤時間,我只能推斷為離校后的第三天。
當然這也僅僅只是推測。
我又問了一下李青青的人際關(guān)系,社會背景關(guān)系,但是吳玉涵在聽到我問這個時,有些遮遮掩掩,但是我也不好強迫她說出來,我只好讓她給我留了一個電話,后期可能需要她的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。
她對于我的話,深信不疑,拿起筆“唰唰唰”,在我的筆記本上留下一串號碼。
吳玉涵走后,我立馬撥通了局長的電話。
“喂,局長!”
“怎么了,老羅!”
“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我有了!”
接著我將吳玉涵告訴我的都全盤托出告訴了局長,局長聽后,立馬調(diào)兵遣將。
派了刑警二隊隊長老黃帶隊,去到鄂省摸清李青青的家庭和父母DNA。
同時派遣刑警四隊入駐A大,進行李青青的人際關(guān)系摸排,整個A大也被封住,在外的學生全部被老師召回。
而刑警三隊則有各級民警輔助,搜集被害人的隨身物品,以及走訪調(diào)查可疑人員。
我們刑警一隊負責主攻,成立專案組,由我擔任組長。
時間過得很快,而我們對案件的偵破,仍然停留在初期,因為目前我們對被害人的人際關(guān)系等一系列還沒有摸排出來。
1月4號,法醫(yī)老曹傳來檢查結(jié)果,作案手法竟然和1996年的大案刁愛青案作案手法一致,罪犯熟知人體構(gòu)造,尸塊分割平整。
同時法醫(yī)猜測死者生前有被侵犯的跡象,因為他們將尸塊組合后,發(fā)現(xiàn)尸體少了乳.房和私密部分,因此我們暫時將案件定性為奸殺。
以我從業(yè)三十多年的經(jīng)驗,這個罪犯的心理變態(tài)程度甚至超過刁愛青案兇手。
而且對方割除了乳.房和私密部分,可見罪犯心理變態(tài)程度,同時另外一方面也佐證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罪犯可能是性無能。
因為性無能的人才會這樣做。
所有尸塊經(jīng)過法醫(yī)細致檢查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指紋,他人血液,頭發(fā)等。
罪犯是一個熟悉完美犯罪的變態(tài)。
從法醫(yī)的種種報告來看,這起案子的兇手和當年刁愛青案的兇手可以說有很大關(guān)系,或者就是同一個人。
如果破開了這起案子,是不是意味著刁愛青案就會被偵破。
看完一系列報告,我陷入了沉思,如此變態(tài)的一個罪犯,他的膽子大的嚇人,既然膽子大那么他的交友范圍一定廣。
那么他和被害人是認識的還是根本就不認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