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可以松手了嗎?
作者:
桃七七 更新:2022-10-16 23:56 字數(shù):2066
然后就是暴怒,他身為天子被雷劈著,這些大臣不先關(guān)心他龍體如何,現(xiàn)在卻跪求他寫認罪書,還要去祭天?
他們怎么不直接上天呢!
“朕何錯之有?為何要寫認罪書?為何要上供與天?”周文帝連聲質(zhì)問。
醒來后看到赫連夜的驚喜,此時全都被憤怒堆疊。
“陛下,這雷電來的蹊蹺。滿京城獨皇宮降下天雷,而陛下又被雷擊!睘槭椎拇蟪悸犞^皮繼續(xù)說道:“若陛下無錯,這天雷為何降在皇宮?為何陛下在宮內(nèi)卻被劈著?定是陛下做錯了事,天罰。
“來人啊,把他拉下去給朕砍了!”饒是平日里對大臣們和顏悅色的周文帝,聽完這段話也是忍無可忍了。
指著那位大臣的腦袋下令。
隨著他話音落下,就有人沖進來要拖著大臣離開。
這時,御史大夫出現(xiàn)了。
“皇上,萬萬不可。若是讓百姓們知道,皇上您的天罰的罪名便是弒殺殘暴,毫無人性啊!
“你猜,會不會砍?”姜吟拉了個凳子坐在赫連夜的身邊,順手抓了一把瓜子,放在嘴里磕著,然后問著赫連夜。
赫連夜眼尾一掃,視線下移落在她的掌心中的瓜子。
“分你點?”姜吟把手朝前一伸,十分大方的分享。
赫連夜目光冷冰冰的落在姜吟的臉上,這女人的膽子可真不小。
在文武大臣面前,吃瓜子看熱鬧。
“王爺,你說會砍嗎?我猜不會,那位大爺說的沒錯。這個時候皇上要是再殺大臣的話,他在民間積累的名聲全都毀于一旦,想再挽回,難。”姜吟站在一個旁觀者的份上,對這件事做了一個中肯的評價。
這讓赫連夜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原來除了氣人,占便宜她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。
“呵,真是提褲子不認人。明明在床上的時候……”
見自己問了幾次,赫連夜都不開口說話。
姜吟撇嘴,嘴里小聲嘀咕著。
赫連夜青筋凸起,不顧自己高冷設(shè)定,一把捂住她的嘴,磨牙切齒的警告:“閉嘴!
這邊的動靜終于引起了周文帝還有大臣的注意,他們循聲看過去的時候。
姜吟正蹲在,低著頭給赫連夜捶腿按摩,看上去卑微的很。
赫連夜卻還是臭著一張臉,雙眸狠戾,看著就讓人渾身一顫。
“你們繼續(xù)!北娙说囊暰朝著他看來,赫連夜只是抬眸,露出那雙隱隱泛紅的眼眸,冷森的嗓音響起。
眾位大臣頭皮一麻,紛紛低下頭,不與他對視。
這位,可比對付皇上難多了。
“阿夜,你看說說,朕需要寫這份認罪書嗎?”周文帝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赫連夜,希望他能幫自己說一句公道話。
實在是他憋屈的很,皇宮莫名砸下雷電,他被劈了。結(jié)果一點安慰都沒有,還要他認罪。
定然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,不然怎么會劈著呢?
天打雷劈,這是做了多惡的事情。
周文帝不能承認,一旦認了,他這個皇帝的威嚴和顏面何在?
是以,他把視線轉(zhuǎn)到赫連夜的身上。
姜吟一聽不干了,這不是在為難她男人嘛?
幫皇帝說話,得罪大臣。幫大臣說話,得罪皇帝。
這可不行……
姜吟手指微微一動,一道天雷又一次砸下來。
不過這次沒劈在周文帝的身上,而是直接披在他的腳邊。
眾大臣驚住了,抬頭望著穿了頂?shù)膶m殿,上面萬里晴空,可這雷就這么直接砸下來了。
周文帝也愣住了,他抬頭神情錯愕,低著頭看著還在冒煙的地板,整個人麻了。
怎么會,怎么回事這樣?
“皇兄,答案似乎已經(jīng)有了!焙者B夜開口說道。
周文帝身子一個搖晃,整個人瞬間蒼老了不少。
自己有沒有做過虧心事,他心里清楚的很。
有些疲憊的看向那些大臣,若剛才一些打成還有七八分的猶豫,這會全都堅定的要求皇上認罪書。
一天劈兩次,前所未有,前所未聞。
所以,皇上必須要寫認罪書。
周文帝整個人踉蹌的跌坐在床上,聲音透著些許疲憊,思索了一會才開口:“認罪書,朕會寫!
眾大臣松了一口氣,只要皇上愿意認,一切都好辦。
皇上被這些人趕鴨子上架的送到了御書房,盯著他寫認罪書。
赫連夜以身體不適為由,出宮了。
回到馬車上,姜吟不請自入。
赫連夜一個厲眼掃過去:“下去!
姜吟裝作沒聽到,坐在他旁邊。
赫連夜見狀,抬手就要將她扔出去。
姜吟順手上前,抓住他身體的某個位置:“不怕我扯斷,你扔!
“放手!”眼前女人的放浪形骸的動作,是赫連夜活了二十年來,第一次遇見。
他哪里想得到,這個女人為了不被趕下馬車,竟然,竟然做出這樣的舉動。
“不放!”姜吟搖頭,堅持不放。
一拉一扯,赫連夜的面色都變了。
他悶哼一聲,抬手就要去拍對方的天靈蓋。
可姜吟的動作更快,掐住某人的鈴鐺:“我死也要讓你痛苦一輩子!”!。
赫連夜要瘋了,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,不按理出牌!
這是什么地方,是她可以碰的嗎?
姜吟知道他的身體,不易動怒。
就開始試著動之以理,曉之以情的勸說著:“我留在你身邊沒壞處,我能保護好你。”
“呵,本王要你保護?”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,赫連夜冷笑一聲。
“多一個人保護多一份安全嘛。而且你這身體也需要我啊!苯餍Σ[瞇的看著他:“你有大事未成,定然是不想早死的。而我就是那個可以幫你續(xù)命的人,懂怎么選擇了吧?”
“不懂,不選,走開!焙者B夜連說六個字。
奈何關(guān)鍵的東西被姜吟握在手上,被脅迫著。
“必須懂,必須選,我 不走!苯骰亓司艂字。
“你……”赫連夜狠厲的瞪著姜吟。
過了一會才開口:“你想留在本王身邊也行,一個月。一個月內(nèi)你若是能讓本王改變主意,今后你想在本王身邊多久,都隨你。”
“這個條件不錯,成交!”一個月為期,姜吟很滿意。
爽快的答應(yīng)了赫連夜開了條件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松開了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