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一巴掌,六爺疼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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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關 更新:2021-04-15 00:00 字數(shù):2033
呵,他關心的,果然只有他自己的面子。
云千檀咽下喉間的腥甜,臉上火辣辣的痛,都不及心里那半點針扎一般的感覺。
是云枕天親自刺下的。
對夏戚母女,沒有血緣關系,可以不必在乎那么多,對于云枕天……
他曾經真切的給過她父愛,她母親還在世的時候,他幾乎將她疼愛到了骨子里,母親去世,她眼睛瞎了,他也依舊不遺余力的照顧她,寵愛她。
只可惜,現(xiàn)在那一丁點的感情,被他那一巴掌打跑了。
其實,前世的結局,已經告訴她很多了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云枕天,這是你最后一次以父親的名義教訓我了!
云枕天一愣,細細品味了一番云千檀的話,心頭生出來的那些愧疚瞬間煙消云散了,怒火再次升騰而起:“孽女,你怎么跟我說話的!我可是你父親!我的名諱是你可以直呼的嗎?”
“我教訓你教訓的難道不對嗎?你干的那些事是人做的事嗎?”
“你今天敢把硫酸潑到別人的手上,你明天是不是就敢去殺人了!”
云千檀冷笑一聲:“我要是敢殺人,第一個殺的就是夏戚,第二個就是你!”
“不知道你每天和夏戚睡在一起的時候,能不能想起我母親啊。”
“云千檀!”云枕天的手再次高高揚起,可這次,云千檀可沒讓他在打下來。
她扣住了他的手腕,忍住把他手腕卸掉的沖動,往后推了一下,目光冰冷:“你以為你還有打我的資格?”
“云千檀你還真不是個人啊,連自己的父親都敢殺啊……”
云千檀脫下了另一只高跟鞋,拿在手上,直接就砸了過去,鞋跟從蔣超臉龐擦過,越過正在審問他的警官,砸在了墻上。
“我讓你閉嘴,聽不懂人話?我的事,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
蔣超似乎沒想到云千檀在警局竟然都敢動手,整個人呆呆愣愣的。
云枕天深吸口氣,剛剛那個眼神,讓他都看的有些心驚。
她和那人,真的太像了……
云千檀嗤笑一聲,然后又無辜的對著警官們說:“抱歉,有點手滑,主要是那人嘴巴太臭了,有點污染環(huán)境!
警官們:“………”
現(xiàn)在的明星都這么野嗎?
“云千檀,我現(xiàn)在管不了你了是不是,你馬上給這位先生道歉!”
“她也沒做錯什么,為什么要道歉?”一道清冽的聲音忽然從外面飄了進來。
云枕天瞬間回頭——
林鶴川已經走了進來,沐著光,近仙似妖的模樣,似神祗。
林鶴川微微擰眉,少女白皙的臉上,多了一個五指印,紅的觸目驚心,嘴角更是染了血。
兩只鞋都沒了,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單薄的身體,似乎整個世界都把她拋棄了,站在那里,孤立無援。
心口似乎被什么東西拂過,他張嘴,放緩了聲音,清潤的開口:“檀寶,過來!
那一聲檀寶,叫的云千檀心尖一顫,大腦嗡嗡直響,一片空白……
檀寶,檀寶……
前世去世前,落在耳邊的聲音。
云千檀也回過了頭,她指尖動了動,目光是近乎貪婪的看著林鶴川。
是那個語調,是那個,幾乎把她揉進心里的語調。
她到最后已經神思模糊,只是能隱隱約約的聽到,男人近乎撕心裂肺的聲音。
“檀寶,你堅持住!
“醫(yī)生——快救救她……”
云千檀肩膀胯下,她難得的將自己的脆弱展示了出來,一雙眼睛里都是林鶴川的模樣,她想過去,可腳尖稍微一動,竟是有點鉆心的疼。
她之前穿的是一雙高跟鞋,沒有穿襪子,此時鞋子都飛了。
林鶴川快步走到她面前,把她摁在了椅子上:“剛剛吼我的時候那么有底氣,現(xiàn)在怎么像個鵪鶉?”
他將她的腳,放在了他的腿上。
跟著他一起走進來的兩人都懵了。
林鶴川的潔癖不是一天兩天了,衣服從來都是板板正正,半點塵埃都沒有,此時,竟然將一個女生的臟腳丫,放在了自己的腿上!
說是活久見也不為過。
林鶴川從懷里取出手帕,輕輕的擦拭著她的腳丫子,一點也嫌臟。
他動作太溫柔,溫柔的甚至有些強勢,云千檀想要抽出自己的腿,都是被男人狠狠的壓著。
嘖。
在節(jié)目里拎水桶的時候,倒是沒見這么有力氣。
他坐在那,沒有一個人敢說話,云枕天想了好幾個話頭,只是張了張嘴,都是沒能說出去。
直到林鶴川微微抬起頭,越過他,落在了不遠處的蔣超身上。
“我的手是上過保險的,他傷了我的手,除了走法律程序,還得賠錢!
厲文柏:“!。 蹦愕氖质裁磿r候上過保險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
“你——就是不小心濺到了一點點!
“不小心嗎?機場里可是有監(jiān)控的,不如直接放出來看看到底是不小心,還是蓄謀已久?”沒有疾言厲色,沒有以權相壓,風輕云淡的話說出來,讓男人的心都是一緊。
林鶴川看向了一旁的警官,警官急忙就去調了監(jiān)控出來。
在一片人群中,蔣超的目光一直鎖定在云千檀的身上,在云千檀回過頭的時候,硫酸潑下——
如果不是林鶴川動作足夠快,云千檀的臉估計就廢了。
“那邊有我的傷情報告,警官先生可以看一下!
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將傷情報告遞了過去。
警官打開后,直接傻眼了。
不久是被硫酸碰到了嗎,為什么骨裂都出來了?
警官差異的看向了白衣男子,低聲詢問:“林,林影帝,骨裂了?”
“是啊,人家細皮嫩肉的,被硫酸潑了不說,還被這男人的玻璃瓶給砸了一下。”
“我們家六六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,受不得這苦。”
林鶴川:“………”
男人表情還挺豐富,又加上如此無辜,雖然,說話很是輕佻,可還是讓人覺得他說的就是事實。
“你看,手上紗布纏了一層又一層,我給他處理的時候,給人都疼哭了。”
林鶴川現(xiàn)在有點想堵住他的嘴。
厲文柏瞥了一眼這個鬼話連篇的男人。